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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與同人、小說與散文的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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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小段子1.0-同人-劍網參-無邪燈(下)

無邪燈(下)

#劍三同人 #元宵 #小邪子
 

 



據說是一年一度的燈節活動,放眼望去街上滿滿都是人,同樣街上滿滿都是新奇漂亮的燈彩,洛月睜大著眼睛,看得目不轉睛。

對洛月來說,這可新鮮了。她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景象,燈火輝煌、人影交錯,還有五顏六色的絲綢錦緞,絡繹不絕的人龍帶來的人聲如同海浪將人淹沒,高大的燈樹、燈樓下,女子們歡快地歌舞著。

可惜......要是人少一點就更好了!

又一次!洛月被人群擠的差點就吸不到空氣,周圍的人一個個都比自己高了一個身子。

不帶這樣歧視矮子的啊!

好不容易終於擠出人群,跑到一個沒什麼人的小巷子裡大大地喘口氣,頭昏眼花的洛月沒看路,一不小心撞著了人。
「抱歉抱歉......」一面道歉,一面後退,抬起頭卻看到一張有些眼熟的臉,可是似乎......又不太能肯定。

因為那暗沉的膚色,不似記憶中的那個人,甚至不像是一個活著的人。大概是光線昏暗造成的錯覺吧?洛月想著,並試探性地叫出了那個名字——

「......小邪子?」

被撞的那人正要重新拉緊斗篷離去,聽到洛月帶點遲疑的問句,動作頓了頓,接著她將視線投了過來,偏了偏頭,似乎在思考眼前這人的身分。

「你是......拿了福娃娃的小姐姐?」

「真的是你!」洛月瞪大了眼,似乎有點難將眼前這人和過去那個白白淨淨的小女孩連在一起,這也是她剛剛不太敢確認的原因,不過這點小事洛月轉眼就拋到腦後了。

她笑嘻嘻地向何邪問道:

「你也是來玩的嗎?那要不要一起?」

洛月問著何邪時心底是這樣想的:這人流對矮子太不友善了!結伴顯眼一點才不會又讓人欺負!洛月是個身子比嘴巴快的女孩,一邊問著,一邊就迫不及待地拉著何邪的手,就要往燈會的人群裏頭衝去。然而在要踏進巷子外的燈火通明之前,手上傳來阻力。

洛月轉過頭,看到何邪在巷子裡躊躇著的模樣。

「小邪子......還是不要了吧......」

「為什麼?」

「......會嚇到人的。」何邪低頭默默抽回了手,洛月感受到對方的抗拒便鬆了手,還往何邪湊上了一步,稍稍觀察了下,隨即又笑道:

「你說這膚色?沒事,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買些白粉過來。」

於是幾分鐘後,從這小巷子裡手牽手跑出了兩個「特別白淨」的小丫頭,看到的路人都不禁偏頭偷笑,比較不拘小節的還直接大笑出聲,因為這兩個丫頭一看上去根本就是偷拿了家裡的胭脂白粉來玩的調皮鬼。這樣出奇的打扮愣是沒引起別人的懷疑,一開始還有些怕的何邪,畢竟還是小孩心性,沒多久就放寬了心,藏都藏不住的笑容,像隻歡快的小鳥,仗著人小,和洛月在人群裡亂竄了起來。

忽然,何邪在一個賣燈籠的小攤位上停了下來,沒剎住撞到何邪後背的洛月揉了揉撞紅了的鼻子,順著何邪的目光看去。

「你喜歡?」洛月指著一盞小巧的燈籠問道。

她拎起燈籠,看到了燈籠上畫著的圖樣——一個追蝴蝶的小女孩。

面容喜悅、天真無邪。

「叔叔!我要這個!」洛月立刻拍板定案。

「好咧!十銅!謝謝惠顧啊!」

洛月從小攤販的手上接過那個小紙燈籠,轉個身便交到了何邪的手上。

「欸?給小邪子嗎?」何邪瞪大了眼,模樣有些可愛。

「對啊!」洛月用力點頭,「之前你送我福娃娃,這次我送你小燈籠!」

何邪驚喜的收下燈籠,動作小心翼翼的,卻讓洛月看不慣了。

「幹嘛捧著寶貝似的,這是燈籠,是要點起來提著的!來,我幫你點亮。」

說著,洛月轉頭和小攤販借了燈火,把小燈籠給點亮了,燈光透出材質普通的葛布面料,也把燈上的小人照得生動了起來。

這是滿街的燈彩裡頭毫不起眼的一盞,卻讓小邪子笑得像得到了整街的美麗燈採似的。

她笑著、笑著,輕聲細語地說著話,卻被吵雜的人聲沖得破碎,但依然能從那隻字片語中明白意思。
何邪笑著說:

「大家......真的都好溫柔......」

「小邪子好幸福!真的很幸福!」何邪笑著重複,眼底似有流淌的晶瑩淚光。

「小邪子最愛溫柔地大家了!......最愛了!以後小邪子也要成為一個.......溫柔的人......像爹娘......像小姐姐......」

在璀璨的燈光下,那滿身白粉的女孩看起來一點也不狼狽,反而像個發光體——就像是她身邊的那些燈籠似的——耀眼奪目。

燈火驅散了黑暗,看著何邪的模樣,恍惚之間,洛道那受過摧殘、了無生機的畫面閃過心頭,洛月咬了咬嘴唇,默默的在心中悄悄許下了願——願那笑容也如一盞明燈,永遠無邪,也能驅散黑暗與邪惡。

隨著時間,開始有人累了返家,也有人不知疲憊的繼續逛街、跳舞。

何邪在洛月打了好幾個哈欠之後提了要回去,兩人便在街上告別了。

洛月揮著手,一整晚的好心情讓她面色紅潤。

「小邪子再見!下次見囉!」

「不......小邪子希望......不再見面了......」

「你該不會是嫌我話太多太煩了吧?別這樣嘛!」洛月裝作小小心靈受到傷害的模樣,「我不管,跟我說一遍,再見!」

「......好,再見......」

洛月愉快地和何邪道別,這時的她不會預料到,下次見面,卻是刀劍相向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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