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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陰陽師-荒川一目-〈川的溫柔〉

#手遊陰陽師 #荒川x一目連

 

 

 

他是一方的神祇,守護著土地和心愛的人們,溫柔而強大。

而我還只是名不經傳的一只小妖,在川水中掙扎求生。

自從他順手救下不小心踏進人類陷阱、絕望掙扎的我之後,我開始習慣遠遠看著他,看他遠遠注視著他所守護的人們,目光柔和,好想、好想讓那樣的目光注視到自己,但我只是一只小妖,弱小而醜陋。

我想成為和他一樣溫柔的、受尊敬的、統治著一方樂土的神祇。

可我生為妖怪,便不會是神。

無法成為神,就變得強大吧!我想,強大到足以與他並肩。

於是我沒日沒夜的修練,沒日沒夜的變強,面容也有所改變。可強大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無數的挑戰,任何一塊土地或一片水域都有妖怪佔地為王,若出現其他強大的妖怪他們便會戰鬥,不對抗就是死亡,這是妖怪的世界,強者為尊。那弱者呢?

那日,我吞噬掉一只不安分的妖怪後,正要轉身離去,忽然一道細碎的聲音響起,循聲看去,一只弱小妖怪在角落瑟瑟發抖,看來是那只不安分的妖怪捕來要吃的吧。

這樣弱小的妖怪如何生存呢?弱小的如同……過去的自己。

那刻我才發覺,有了力量,方知強大之下,還有責任。

經歷數不清的戰鬥,數不清的傷口癒合又劃開,數不清的日日夜夜、年年歲歲,一回神,我已成王。

我的領地——荒川。源起甲武信岳,引入秩父山,經盆地,過長瀞溪谷,北行帶大里郡、寄居町入關東平原。下游於熊谷轉東南向,流入間川於川越市,過琦玉後再度東流。出隅田川,終入江戶灣。

人類如此形容我的領地,為了治理這樣廣大的領域和鎮壓居住水中的妖物,我不得不選擇讓自己更強、更強,並且,我模仿起神的淡漠和不可侵犯,卻總學不會他的溫柔。

我變得強大而霸道,暴烈而冷傲,一名王者,一個暴君。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才想到回去看他,看那抹總在我痛苦、快迷失自我時浮現腦中的淡淡身影。卻不料……

「荒川……之主……」他掙扎著要起身,卻只無力坐回,嘴角勾起柔和的笑,「抱歉,我恐怕無法起身招待你。」

攥緊手指,緊得發白。一旁手下適時上前簡述始末:風神為了心愛的人們,犧牲一隻眼睛退去洪水,然而人類經過了一代又一代,卻漸漸將他遺忘在過去,於是沒了信仰的神祇,也漸失了力量。

如今在此苦苦支撐的,不過是風神的留戀不捨。

「為了那些不知所謂的人類,連自身都不顧了?可人類,回報了你什麼?」

「不求回報……我只是、做了想做的事……為了所愛的人們、如此而已……

直到那刻我才真正明白,我永遠都無法像他那般溫柔,他的溫柔是犧牲,是默默無聲的守護,而我——

「那麼,我也會做我想做的事。」

不容拒絕地,我敲暈了他,抱起那單薄身子,回到我的領地。

我是荒川之主,我強大,我成王,我霸道,是為了能與最珍貴的他,並肩。

吾的溫柔,就是霸道。

 

神祇轉化成妖的過程很順利,因為他對人類還有留戀,放不下,正是成為妖怪的重要關鍵,等於說,也是他自己選擇墮落成妖。

醒來的他,平靜地接受這個事實。

我記得你,陷阱裡的小朋友。那麼,你還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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